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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要:
只有两只手臂还需要知觉,” “变怎么行啊,辞是件极不容易的事
晚上,我躺在病床上(乳腺癌骨转移),借着月光呆呆地看着天花板,因为没有电视看,还不到九点,邻床的病号就关上了灯。我本该利用这个时间构思我心爱的千字文,可是今晚,我的心绪慌乱不堪,怎么也静不下来。 今天早晨,杨大夫查房时,打开了我胸前的纱布遗憾的说:“阿姨,对不起,植皮没有成功……”我的心即刻凉了下来,手术后已经四个月了,伤口一直不愈合,天天发低烧;心跳加速透不过气来,加之脊椎、肋骨、双腿疼痛难忍,一个不祥的念头涌上心来:“我就要跟这个世界告别了”我从来没有像 现在这样感到孤独、感到无助、感到恐惧……我泪流满面。 忽然间,我神奇般地觉得,有一双温暖的手臂抚慰我,并擦去我脸上的泪水,我真实地感到他(已故的爱人)的存在,他就在我的床边。当我需要他时他真的回来了!于是他生前对孩子的爱,对我的爱,历历在目。 记得有一天,两个儿子(于钊、于铠)因淘气若了邻居的小孩,吓得不敢回家(生怕我会大发雷霆),便蹲在公园银湖的岸边,等爸爸下班一块回家,小哥俩只要是闯了祸,就会依仗爸爸这人护身符,来躲避挨打。爸爸一进门,根本不提孩子的事,便兴致勃勃地跳起新疆舞来,那脖子左右摆动起来,显得特专业,逗得全家前仰后合,我的家人总是巧妙地把我对孩子的怒气转化欢乐、再还给我!难怪同志们都说,我们家的家风很特殊——“严母慈父”。 最令我难忘的一幕是:他去世的前七天,我从教育学院上完课,骑上自行车,赶到五医院。(这时,他已经是高位截瘫,只有两只手臂还需要知觉。)他见到我满头大汗,便吃力地从床头柜里拿出橘子头,让我吃。 “等我给你打完杜冷丁,再吃吧。” “变怎么行啊,你该多疼啊。” “我不疼,不信,我给你唱个单弦。” 我到今不记得,唱歌是《风雨归》这是我平时最受听的,我眼看他头上的汗珠顺着脸往下流……我实在忍不住了了,失声痛哭起来…… 邻床患者的鼾声打断了我的回忆,我翻了个身,似睡非睡,似乎有一种声音在穿透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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